文/吳錦發 那個人到底在什麼時候走到那危崖邊的,我並沒有仔細留意。 起初我只是站在高高的山崖邊眺望山下的景色。看那聚集的住宅,彎曲的道路,碧綠的田野,還有那如帶一般柔和的河流,蜿蜒著貫穿整個田野,像一雙臂膀緊緊擁抱著山下的市鎮。我陶醉在這如詩如畫的美景之中,挺挺胸吸了幾口長氣,覺得渾身舒暢,好似疲憊…
在一班前往新加坡的客機上,我讀著《液體:流經生命的美酒、海浪、煤油、眼淚、液晶⋯⋯》(Liquid : The Delightful and Dangerous Substances That Flow Through Our Lives)的第一章,突然覺得很剉──都怪該死的恐怖份子,我們連隨身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