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蘇珊・林道爾 歐黛麗來面試時,頭髮還沒剪短。她那時要是留著現在這樣的鮑伯頭,我想警佐不會用她。倘若是探長,想必沒什麼意見,這我很肯定。在歐黛麗剪短髮前,我老早就懷疑探長特別喜歡搞怪張揚的髮型,也喜歡敢留那種髮型的女人。 歐黛麗來面試那天,還沒把頭髮剪短,走進分局時,臉上妝容端莊,頭髮紮成一個髻。…
這一切噩夢的開端,都始於文件上的錯字, 從那時起,我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開始的…… 打字員就像是被動的接收器, 不能有自己的聲音,不容許任何誤差。 案件的真相存在於我們的指尖, 一經打字記錄,謊言也會變成事實。 我是玫瑰.貝克,紐約下東城區警局的打字員。 這是我的故事,我成為殺人嫌犯的始末, 你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