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生活在社會裏的人來説,活著,意指或快或慢地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由此可得出結論,社會愈文明、愈安寧,便愈有可能走上極端的道路,對某些人而言,和平是可以使其喪命的,也許正因為這個原因,拿破侖才會説:『戰爭是一個自然的狀態。』」──巴爾札克,《論現代興奮劑》。

曾說過「我不在家,就在咖啡館,我不在咖啡館,就在往咖啡館的路上。」的法國文學家巴爾札克於1839年創作了《論現代興奮劑》一書,談論近兩百年間五種讓人類難以抗拒的興奮劑:酒、糖、茶、咖啡及菸草,包括興奮劑的來源、特色與經濟效益等等。

文中提及一個實驗:英國政府曾讓三名死囚選擇,是要按英國傳統刑法被絞死,或是其中一人一整天只能喝茶,一個人只能喝咖啡,另一人只能喝可可,並不能吃任何的東西或喝任何其他飲品。三名死囚答應了。最後,只喝可可的人在八個月後離世;只喝咖啡的人在兩年後離世;只喝茶的人三年後才離世。巴爾札克則高度懷疑是西印度公司為了商業上的利益才要求進行這項實驗。

巴爾札克認為興奮劑的存在,消耗、磨損了人類的精力與智能,「像歐洲最先開始吸菸的是荷蘭人,常都是感情淡漠、委靡不振的:荷蘭人從來沒有人口過盛的現象。」葡萄酒則被他歸為社會下層階級的興奮劑,糖則含有磷光物質和燃素,過度食用皆會導致生殖能力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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