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文/作家生活誌
原文刊載於作家生活誌,獲授權轉載

春雨連綿的週末午後,作家陳克華最新詩集《一》新書發表會,就在在飛頁書餐廳,伴隨著詩的美妙,滿溢開來。

《一》為何為一?

活動一開始,陳克華老師便從書的命名作切入。書名看起來極其簡單,卻有著非常複雜的意義;「一」其實反映了陳克華老師的心理癥結:「我對父母有罪惡感,所以我變成一個什麼都要第一名的好學生。而進白色巨塔之後,父親也不希望我從事醫學以外的事務。就跟很多同志與父親關係很複雜一樣,所以我必須面臨與父親和解,跟我自己和解的狀態。」陳克華說。

那麼,這又跟「一」有什麼關係呢?原來這起源一堂課程內容。「2008 年我在學校上過一堂課,老師要每個人拿一張紙,把你走上專業後,你失去了什麼畫出來。我就畫了一個人被剖成兩半,並取名『Oneness.I lost my oneness.』」

與談人暨南大學外國語文學系教授林為正,對於「Oneness」與「一」,也有獨到的看法。

「『一』就算是一道刀痕,你要得到它,就必須先把自身剖成兩半,如不這樣做,你這個『一』就是渾沌的。這就像是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又回到見山是山。唯有那個時候,才可能是真正的『一』。西方對於『一』最主要的概念就是一神教,神即是一。至於,『Oneness』西方這種解析式的思考方式,有時會把事情好像弄得很清楚,可是又分崩離析,其實不如像中文這樣畫一筆,我們比較好理解。」林為正解釋。

一,讓陳克華回歸自我

意識到「一」的重要性,也讓陳克華有了改變:「好像重拾了我生命中的另一半,這包括我在文學創作中,刻意去規避白色巨塔的部分,以及我成長過程中,無法述說的秘密與傷痛,都把它寫出來。」於是,他開始檢討自我,希望讓自己的詩更簡單、更輕易;並以濃縮葡萄汁與葡萄酒的差異,來比喻自身「一」的過程,甚至開玩笑的說:「我從肉彈脫星變成削髮為尼,未來會不會變成一位花尼姑?有待觀察。」

活動在陳克華的朗誦聲中達到了最高潮,他強調,「詩的朗誦需要比較安靜的方式,所以我今天甚至連音樂都沒有,唯一的音樂就是我的聲音,畫面就是文字跟圖像。」(小編連相機快門都不捨得按,就怕聲響打斷了如此美好、短暫的十分鐘)在朗誦〈那隻貓不再出現〉的結尾時,陳克華還一度哽咽、眼框泛淚說不出話,真情流露更是讓人心情震盪不已!

陳克華老師簽名非常用心,還畫上蓮花與蝴蝶呢!

陳克華老師簽名非常用心,還畫上蓮花與蝴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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