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家上不上班有這麼重要嗎?

【沒關係,是小說(家在聊天)啊】小說家上不上班有這麼重要嗎?

黃崇凱:「以前編雜誌時,每個月都會有一個固定的停損點,比較忙碌的時間是月中到月底,忙到月底,月初通常都會輕鬆一點。寫作當然就是下班時間,每天能寫個幾百字就不錯了。」

陳育萱:「那現在相對來說時間比較充裕,產量會因此變多嗎,還是要看狀況?」

黃崇凱:「產量好像跟付出的時間很難有個絕對的比例,不過真的要比較,還是會有更多機會去考量『要寫什麼』或『怎麼寫』。」

陳育萱:「說起來寫小說真是手工藝啊,有時花很多時間處理的東西不見得跟當初設想的相同——我腦中浮出的畫面是每個小說家關在自己的地窖或密室,孜孜矻矻背著光在處理手邊的細節。可是,你上一本《黃色小說》傳達的生猛力道,也顛覆了我的想像,很有趣然而也浮露哀傷。文字很靈活,敘事的順暢度搭配得很好,這離我剛剛說的苦悶背影差很多(笑)。」

兼職全職的翹翹板

黃崇凱:「那妳呢?作為一位在職老師,《不測之人》是什麼時候開始構想?我記得那是一個國藝會的計畫?」

陳育萱:「對,那時是 2013 年申請的計畫,當時已有初步架構。不過這一、二年換了學校,花了時間適應,所以停一段時間完全沒動筆。一直到去年九月左右開始寫,這次就要求自己必須在密集的時間內完成,大約是半年寫完。」

黃崇凱:「所以你也是兩年結案嗎?」

陳育萱:「因為工作忙碌,所以向國藝會申請延長一年了。」

黃崇凱:「我滿好奇,那時候妳提的是長篇計畫嗎,還是是短篇連作的概念?」

陳育萱:「短篇連作,其實也覺得跟當初設想的一些東西不太一樣,但主要方向沒有太大改變。寫作計畫能夠完全按表操課的人很厲害,我則通常會暗自發展支線。」

黃崇凱:「對你來說,你也是利用課餘時間寫作嗎?」

陳育萱:「對,可是寫一寫會睡著(大笑)。有點慘!」

黃崇凱:「工作當然會這樣啊,有時候可能好不容易寫了一百字、五十字,隔天再看就會覺得『這是什麼碗糕啦』,就把它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