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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平常跟朋友聊天的方式來做這個採訪,但限定一個時間點,在這之前抓出重點。人與人的對話,總能打開最大的經驗值,而且產生不同的提問和互動。

能否挑一張圖,來說你的發想過程?

我在想一張圖的時候會先去抓重點,例如這故事就是兩隻夜鶯和皇帝,我就會以這三個角色來發想。決定之後我再去想該怎麼樣讓構圖有趣,我很常讓很多的東西融成一個構圖,不去想大小比例或遠近,不管立體或平面,只要畫面和諧就好,通常這樣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剩下就是裝飾,有些取材自故事,例如機械夜鶯鑲有寶石。這故事發生在中國,所以皇帝衣服上我就加上一些中國元素。

把小事想到最極端就會出人意料──與圖文創作者川貝母對談(一)

你比較喜歡畫哪一種文體?比如字典?百科全書?課本嗎?還是畫小說或是散文?

詩吧,詩的空間比較大。但如果詩比較超現實,或描述的很明顯,那可能又比較難發揮。或者像黃錦樹的小說,他已經寫得很好了,你反而會不知道怎麼下手。通常我們都是從文章中抓取一個點,然後自我發揮;而有時文字表達的夠清楚了,反而會不知所措。我畫自己的書也是這種感覺,既然文字表達得很清楚了,還需要再畫一遍嗎?會有這樣的考量。

把小事想到最極端就會出人意料──與圖文創作者川貝母對談(一)

在移動中解開束縛,尋找另一種思路軌跡

剛才有講到圖文,要不要聊一下《蹲在掌紋峽谷的男人》,你是如何結合文字與圖像?

老實說,現在比較想多花心力在寫文字創作,反而沒有那麼想畫圖。畢竟圖的部分,大多是工作,容易產生倦怠感;文字對我來說是個新的表現方式。不過我也還想嘗試許多其他的結合方式,比如繪本。所以還有很多的可能性吧。

在湖南蟲的專訪裡,你有提到對畫作的倦勤期因而誕生了這本書,可以談一談倦勤的部分嗎?什麼樣的條件會讓你想創作又放下?

當工作很多,還有畫出不滿意的作品時就會有倦勤感,忙碌的時候時間過很快,不知覺一年就這樣過了,當回頭看這一年的作品全部都是案子的時候,其實是很可怕的,因為這樣代表自己只是在畫畫賺錢,讓自己活著而已。雖然這樣想有點嚴重,但若只是在窮忙,難免會有些失落感。然而這並不是對自己接案的作品不滿意或不尊重,這裡面每一個環節都是自己努力過的,也有很多收穫。倦怠感是對自己的要求,有別於工作,關於代表自己這個部分。

而看到別人有很好的創作時,自己也會感到失落,會檢討自己怎麼還沒做想要做的事,這時也會讓我想放下工作做自己的事,應該就是一種自我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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