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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
來自馬來西亞,現居風城。興趣廣泛的生物學家,研究工作之餘,嗜好讀讀書、看看戲、寫寫作、騎騎車、踏踏青、逗逗貓。

戴維斯‧穆爾十七歲的獨生女遭人強暴並被殘忍地殺害,警方卻始終破不了案。自從他女兒的命案發生後,他和妻子從此活在痛苦的深淵。但他不甘心,他立誓要找出殘殺女兒的凶手。一年半後,他逮到一個機會,就是當從警方手上拿回女兒的遺物時,他能夠弄到凶手的 DNA。事實上,戴維斯‧穆爾本人就是位為不孕夫婦複製小孩為生的醫師。於是,他利用了凶手的 DNA,複製了一個男孩給透過複製技術生下小孩的一對夫婦。年復一年,他跟蹤這個家庭,想要從小孩長大的模樣中,看到凶手該死的模樣,並且將凶手人肉搜索出來……

醫學驚悚小說《複製邪惡》(Cast of Shadows)講述了這個寫實的故事。這真的是一本讓人難以放下手的小說,有引人入勝的懸疑劇情,不斷吊讀者胃口。《複製邪惡》說的不止是一個復仇的故事,還是一個科技被濫用的倫理故事。也讓人不禁要思索和瞭解,我們有多少行為,是受到基因的影響?邪惡,會遺傳嗎?我們出生時是一張白紙嗎?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們最終會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從《複製邪惡》要讓我們窺看到另一種邪惡,就是一個來自「上帝之手」組織的殺手,深信複製技術是種罪惡,決定獵殺那些從事複製研究的相關人員,戴維斯‧穆爾就是他的目標之一,但戴維斯‧穆爾死裡逃生。一個堅信人不該扮演上帝操弄人命的邪教徒,自己卻扮演起了上帝來奪取人命,這種邪教在政壇上,我們也見多了。

複製邪惡》並沒有談到複製科技的細節,雖然在理論上,在可見的未來,是可行的。可是,《複製邪惡》卻用一場又一場的佈局,讓讀者思考科技,在我們的社會中該扮演的角色。因為,《複製邪惡》不直接談科技本身,但也突顯了科技對我們來說,真正該有的意義。除了複製,《複製邪惡》還談到電腦裡的虛擬世界,那虛擬世界裡,人們可以盡情完足慾望,那還有現實世界中的倫理道德嗎?

複製邪惡》舖的梗實在太精彩了,讀完真的不禁要喝彩,大呼過癮!雖然涉及了宗教、哲學、科學三股力量,可是《複製邪惡》卻不生硬,反而是用一個很寫實的故事,讓實際讓我們思考,說不定《複製邪惡》也適合當生物倫理學課的指定課外讀物。

為了不爆雷,《複製邪惡》 的討論就此打住,接下來姑且讓小弟在此作點科普吧!

第一隻複製哺乳動物,公認是桃莉羊(Dolly,1996-2003)。那是用細胞核移植技術將哺乳動物的成年體細胞培育出新個體。牠由蘇格蘭愛丁堡大學羅斯林研究所(Roslin Institute)的伊恩‧威爾穆特(Ian Wilmut)和基思‧坎貝爾(Keith Campbell)領導的小組培育的。

桃莉是由移植母羊的乳腺細胞到被摘除細胞核的卵子細胞中發育而成的,證實了哺乳動物的特異性分化細胞也能發育成一個完整的生物體。按照伊恩‧威爾穆特的說法,因為桃莉羊是由乳腺細胞發育而來的,所以用胸部異常豐滿(40DDD)的美國鄉村音樂天后桃莉‧巴頓(Dolly Parton)的名字來命名。桃莉羊的問世,引發了大眾對於複製人的想像,在受到讚譽的同時也引來了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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