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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黃彥霖

2016是非常科幻的一年。當我們還暢言著VR崛起之時,會發出閃電、射出種子的可愛小怪獸就已經透過手機,入侵我們的生活了。我們能一邊讀著電子書,一邊看到書中情節在手機、電影銀幕以及真實生活中上演。科幻/奇幻故事裡的人事物不只存在書本上,更逐漸成為現實,而現實的邊界則因為不斷延展的科技而顯得越來越模糊。當我們活得越來越像一本關於未來的科幻小說時,未來的我們又會如何呢?

今年的倫敦文學節(London Literature festival)便以「未來生活」(living in future times)為主題,在英國著名的文藝群聚「南岸中心」(Southbank Centre)盛大展開,自10/5起為期十二天,邀請許多知名科普與科幻作家們齊聚一堂,分享他們對於未來人的想像。英國衛報特別專訪了其中幾位重要講者,讓未能親臨現場的科幻迷們也能一窺未來的面貌。

在知名演化學家理查‧道金斯(Richard Dawkins)眼中,即便我們熬過了氣候災難、全球大規模武器威脅,可能最終還是得像恐龍一樣面對隨時可能衝撞地球的死亡慧星。所幸人類的望遠科技應該還會不斷發展,帶給科學家們阻止災事發生的緩衝時間。

道金斯是全球最知名的演化學家之一,代表作品眾多,其中 《自私的基因》(The Selfish Gene) 更是四十年來暢銷不斷。他不只從宏觀的角度看待未來,也預測微觀世界的基因排序技術將變得更快、更便宜,這不只讓古生物學家將能靠演算就觀察到遠古物種的生態,更會為醫學帶來重大變革,從基因單位上就改變我們下一代。

假如科學真如此發展,回到人文的本質上,我們又該如何自處呢?科幻作家們所提供的未來想像不只是種娛樂,或許也能當作一種對未來的借鏡。

作品總是帶著一股反烏托邦氣息的瑪格麗特‧愛特伍說,她試著避免去預測所謂的「未來」,未來多變,每一種都是人類的可能。但就像其他偉大作家一樣,她所寫下的道路似乎很容易成為真實。她的《末世三部曲》(MaddAddam Trilogy)雖然描寫的是洪荒末日,但讀來卻又無比地貼近我們的生活。她舉自己2015年短篇小說集《The Heart Goes Last》中的情節為例,富有的老人們以年輕人的血讓自己重獲青春,聽來彷彿是個恐怖故事,但配合道金斯的基因學預測看來,說不定已經是現在進行式。

氣候變遷是大部份講者都提到的重要變化,似乎這已經是不可逆轉的改變。《動物城市》(Zoo City)、《我會回來找妳》(The Shining Girls)的作者羅倫‧布克斯(Lauren Beukes)就認為,我們會變得越來越依賴VR技術模擬下的美景,因為暴劣的氣候改變將摧毀真實的景象。再說,如果戴上頭罩就能看到人面獅身像與極光的話,誰還想要坐飛機大老遠跑過去呢?

我們所能希望的是,科學能做為我們與這些未來風險之前的牆,就像我們做為世界與我們的下一代的中介一樣。

或者,就像艾加‧凱磊(Etgar Keret)所言,無論科技如何發達,人類的行為總是無法預測、難以說明。「未來」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而我們永遠可以籠統地說,世界會持續在這樣的不確定之中變得更好,然後變壞,然後再度變好。

參考資料

theguardianSouthbank Centre

倫敦文學節,作家暢談未來:

  1. 【影音專訪】艾加‧凱磊:「好故事會比寫它的人更聰明」
  2. 到底是有沒有在認真寫小說!?──喬治 R. R. 馬汀推薦的九本科幻小說
  3. 愛特伍為100年後的讀者寫下《草寫月》藏於雲杉林間,很抱歉你我都與它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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