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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羊川

從小就喜歡看乩童起乩,想說這人在神明附身後,原來的他(真的「他」喔)去了哪?如果兩個乩童同時請太子爺下來又是怎樣?太子爺會分身術嗎?那些矇眼抖動痛也不怕彷若渾身是膽的乩童上身時到底得了何種神力。

我不特別信仰,但關於乩童嘴裡吐露的實像倒也不敢不相信。最近也挺喜歡看一些網羅一些燒毀的,茶餘飯後的餘興節目,那些代表牧羊人的「她或他」難道忘了,人類究竟費了多大的努力多長的時間才讓「她」可以站出來講話,可以代表她自己,可以不是巫女。

這些努力恐怕不是上帝給的,這些是人權,是多少屍體堆疊才換得的自由,不管是種族的還是性別的自由。

其實我經過「教堂」時是看不到這些激動狂怒的,頂多是些表面的和平:以家庭為中心叫兄弟稱姐妹繞圈圈遞送五餅二魚,過程中唱唱歌睜開矇著的眼以為世界和平而已;要看到燒毀網羅這些精彩的,就一定得去某些「教會」,那是一層樓的聚會所,那裡頭的眾人高舉雙手大笑流淚狂吼以為聖靈降臨以為耶穌就在身邊,以為用力相信就可以抹除他們的罪他們的過他們的外遇欺騙與小孩病痛,以為罵別人髒就代表自已乾淨,從來不知道沒有罪的才能拿石頭丟人,不過這些人的行為確實是丟人沒錯。

我終究無法相信,於是我走出去,只是走出去,不是走出埃及啦,便覺得外頭空氣清新,看見一對小情侶在路邊吵架,臉紅氣喘卻明白自己多麼在乎對方,那才是真切的互動,真正的感動。

我知道或許世界並不和平,我也不會假裝美好,但我知道太子爺下凡,從來不會告訴我,家人或是我死去的家人要恨我。

※ 本文摘自《身體不知道》,立即前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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