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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犁客

「如果演員都能夠持續寫、寫出一本書,」連俞涵說,「大家看到了,應該都會覺得自己做得到吧?」

講這句話的時候,連俞涵有種揉合了肯定的好奇表情,「應該是這樣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吧!」兩種想法,同時出現。

連俞涵並不是想要讓大家覺得「寫書是件超簡單的事」──事實上,她念茲在茲的是想要讓大家感覺「與書和文字接觸應該是很日常、每個人每天都做的事」,一如中學時代下課時,總會和同學到淡水英專路的金石堂,逛遍書店裡的四層樓,彷彿某種每日必然要進行的儀式。

非典型文學美少女養成經過

「當時讀的書和大家沒什麼不同啊,三毛呀,張愛玲啊;」連俞涵回憶,「朋友們讀的書會相互影響,老師也蠻支持大家讀課外書的,上國文課時,老師還播《人間四月天》給我們看。」

聽起來似乎是典型的愛好文學美少女養成經過,果不其然,連俞涵也讀了村上春樹;但提到村上時,她話鋒一轉,露出了自己並不典型的那一面,「我喜歡村上春樹的《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我特別喜歡其中關於那個『町』的描述,雖然是帶著奇幻的場景,但會感受到其中有堅固的意志、某些屬於本質的東西。我也喜歡裡頭的角色,像是穿粉紅套裝的胖女孩,很有特色。」

在《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的結局裡,主角「我」必須做出選擇,而這個選擇無論如何都會造成某種失落;「那也沒關係呀,」連俞涵聳聳肩,「因為那些在選擇後會失落的東西,也不是一開始就存在於主角生命裡的啊。」

那時,連俞涵也讀了白先勇的《臺北人》。只是她沒有想過,幾年之後,自己居然會因為演出其中的角色,而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三個朱青

「高中時讀《臺北人》印象最深是〈永遠的尹雪豔〉──那樣完美、神祕、永恆、被眾人追求的形象,究竟會是什麼模樣?要怎樣才能塑造?」連俞涵說,「要拍《一把青》前,我重讀《臺北人》,重新理解白老師筆下的朱青。這個朱青和編劇寫的朱青是不一樣的,比較怯生生、沒有戲裡那種比較剛毅比較猛、拿了一張紙條就為愛走天涯的勁兒。」

連俞涵讓白先勇筆下的朱青與編劇塑造的朱青在自己身上融合,化為螢幕上的朱青,「我心裡的原型核心還是白老師的朱青,這樣如果有觀眾看戲之後找原著來讀,才不會感覺有太大的差別。」就算在聊自己的演員本行,連俞涵還是講著講著就講到閱讀上頭,「畢竟白老師的文字和結尾都太棒了,很難拍出來。」

連俞涵認為,拍戲是集體創作,演員在拍攝過程中,其實會有許多限制;有時在下戲之後,連俞涵會覺得自己有些想法,關於自己上一部戲留在自己身上的東西、關於自己在戲裡飾演的角色,以及關於戲。她把這些想法寫在臉書上,然後收到了出版社的聯絡。

「如果我的演員身分能做什麼來推廣閱讀,我都很願意去做。」──專訪連俞涵

《女演員》的誕生

詩集《女演員》於是如此誕生。連俞涵覺得,大家在滑臉書的時候思緒比較浮掠,在讀書時則是有心意的,「我希望大家可以靜靜地讀一段,空閒時讀一段,那就好了。」

受邀成為Readmoo電子書2017年4月的店長,連俞涵的推薦書單裡,充滿這類可以「安靜時讀一段、空閒時讀一段」的書目:陳夏民、吳俞萱的散文、李屏瑤的小說與劇本,唯一一本翻譯作品,是日本傳奇女作家向田邦子的《女兒的道歉信》,以及大量詩集──楊佳嫻的《金烏》、宋尚緯的《鎮痛》、鄭聿的《玻璃》、陸穎魚的《淡水月亮》、徐珮芬的《在黑洞中我看見自己的眼睛》⋯⋯等等。

「不是因為自己出版詩集才推薦詩──我其實不知道我寫的東西算不算是詩,」連俞涵笑得有點害羞,「不過我很想推廣閱讀,所以如果我的演員身分能幫上什麼忙,我都很願意去做。」

►►2017年4月店長連俞涵【推薦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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