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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客

犁客

每天半夜走進文字荒田耕作的莫名其妙生物,雜食亂栽,還沒種出一顆果實,已經犁整下畦荒地。

「從大二到大四,我不斷投稿媒體與刊物,大多數是教會相關的媒體,」蘇絢慧說,「我一直想討論的是:教會究竟如何在社會中實踐關懷?

蘇絢慧認為自己十九歲時考進神學院,是人生的重要決定之一。「我唸的是社工,不過在神學院裡,神學、哲學、人文學科等等都要讀,授課的老師也會提到自己參與協助雛妓、精神障礙者的經驗,打開了我的視界。」蘇絢慧表示,「看到原來有那麼多人都過得那麼辛苦,面對生命實相,讓我更想理解、體會痛苦。」

其實,還沒進入神學院唸社工,蘇絢慧對人生中的痛苦,就已經有切身感受。蘇絢慧出生沒多久母親便已離家,再聽到消息時已然天人永隔;父親對蘇絢慧雖然寵愛,但長期不在家中,兩人相處的時間大約只有一年。蘇絢慧大多時候由阿嬤照顧,十一歲時阿嬤驟逝,蘇絢慧被姑姑從屏東接到台北同住。

「來台北的時候,只剩一年就要小學畢業了,」蘇絢慧回憶,「所以我一方面覺得很惋惜不能和同學一起畢業,一方面因為對新環境沒什麼感情,加上台北的小孩會有嘲弄我的口音、故意亂唸我的名字等等行為,所以覺得那一年好像在坐牢一樣。我回家後會亂剪頭髮發洩,一直撐著讓時間過去,所以小學畢業的時候,台北的同學都好難過啊,只有我覺得鬆了一口氣。」但國中才讀一年,蘇絢慧就收到父親的死訊。

「那時我自覺家庭狀況和同儕不同,感覺與世界是斷裂的。」至親接連過世讓蘇絢慧感覺非常孤寂,所幸,無論阿嬤或姑姑,都是注意閱讀氛圍的長輩,除了必備的《國語日報》之外,蘇絢慧也很容易就接觸到《皇冠》雜誌、《聯合文學》,注意起《聯合副刊》及相關文學獎,還有各類經典文學。

「閱讀在我心裡打開另一個世界。」蘇絢慧說,「透過閱讀,我會發現別人也在過各自的人生、面對各自不同的考驗,我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孤寂。」

從閱讀到書寫,從書寫到閱讀

「讀多了就會開始自己試著寫,覺得書寫有種療癒作用。」蘇絢慧笑著說,「高中的時候,我還常常自己寫歌詞、投稿到唱片公司,但完全沒被採用過,哈哈哈。」

十九歲時,蘇絢慧開始把自己寫的散文投稿到《皇冠》雜誌;隔年,她開始頻繁投稿到教會相關媒體──與早先那些歌詞習作不同,這些投稿大多被編輯採用了。「稿子刊出之後,偶爾也會聽到一些不同的聲音;」蘇絢慧表示,「例如當時有一個學長,認為進了神學院就該是為了傳道,如果想做社工工作,就該去讀一般大學。但我認為信仰要透過對社會的關懷和實做來體現。」

大量投稿、常被採納的經驗帶給蘇絢慧很大的激勵。開始工作後,蘇絢慧繼續在副刊及《安寧》雜誌投稿,累積了信心之後,直接把稿件整理給出版社。「那時很喜歡《最後14堂星期二的課》,心想如果自己也能在同一個出版社出書一定很好,所以也沒多想,就只把稿件寄給大塊文化;」蘇絢慧回憶,「也幸好我運氣不錯,編輯讀過稿子後,就跑來找我討論了。」

自2001年出版第一本書《死亡如此靠近》到2017年的最新作品《敬那些痛著的心:蘇絢慧的暖心放映時光》,蘇絢慧已經從新手作家者成出版十多本書的暢銷作家,同時也持續發揮自己在悲傷治療的專業,安撫經歷失落與變動的靈魂。除了閱讀心理學相關專業書籍之外,蘇絢慧仍與剛開始閱讀一樣、選讀小說、散文或人文書籍,「我忘不了當年讀吉本芭娜娜的經驗;」蘇絢慧靜靜地說,「《廚房》帶給我的療癒作用,讓我在父親過世後重新開始找到說話的聲音。」

2017年8月,蘇絢慧擔任Readmoo電子書當月店長的選書標準,就是推薦內容包含不同生命經驗、聲音平常很難被聽到的作品。「閱讀就像個窗口,我希望讀者透過閱讀,看到別人生命的展現;」蘇絢慧微笑,「而經過這樣的閱讀,讀者自己能夠找到安身立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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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蘇絢慧溫暖地告訴你:

  1. 因為你被如此對待,讓你以為情緒是惹禍的東西
  2. 你害怕與別人劃出界線,因為不願讓對方遭遇和你一樣的傷
  3. 陪伴,是一種承接住對方狀態的過程,但也須為彼此設下界線
  4. 我們與自己相處最久,卻未必是最懂自己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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