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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暮琳

近幾年隨著英國BBC電視台的劇集返魂到現代的十九世紀名人,除了大名鼎鼎的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外,還有史上最出名的殺人犯——開膛手傑克。影集《白教堂血案》藉模仿犯之手,讓十九世紀末倫敦街頭慘絕人寰的命案再次於二十一世紀的英國上演。一百多年的光陰,還不足以讓這位身分成謎的殺人魔逃過世人好奇心的追捕。

1888年8月,人們在倫敦的白教堂(Whitechapel)區發現了連環凶殺案的第一名受害者:名為瑪莉.安.尼可斯(Mary Ann Nichols)的性工作者。接下來幾個月內,其他四名背景相似的女子相繼在附近區域被殘忍殺害。受害者的喉嚨與腹部都有長而深的裂口,其中幾名受害者的子宮、膀胱、腎臟等器官遭切除,而最後一名死者的遭遇尤其悽慘。9月27日,一封送至報社的信在嘲笑警方的無能與宣告將繼續作案的意圖後,寄件者在信末留下「開膛手傑克」的落款。從此,這個名稱成了犯罪史上最家喻戶曉的名字

為了解開開膛手傑克的真實身分之謎,人們開出了長達十幾人的嫌疑犯清單。其中人物囊括皇室醫生威廉.伽爾爵士(William Gull)、《愛麗絲夢遊仙境》的作者路易斯.卡洛爾(Lewis Carroll)、畫家沃爾特.席格特(Walter Sickert),乃至維多利亞女王的孫子。而一部於1993年出版的日記卻指出了另一名可能的嫌疑人,在開膛手學界(ripperology)引起一陣騷動。

一名利物浦棉花商,詹姆斯.梅依布克(James Maybrick)的日記由當地廢金屬商人送至出版社。梅依布克在日記中坦承他在倫敦奪去五條性命與在曼徹斯特殺害一名妓女的罪行。日記結尾寫到一切因愛而起。他要歷史見證愛可以將出身高貴的人變成何等樣貌,並在最後簽上「開膛手傑克」的名號。

然而,這本書的真實性卻在第一時間受到各界質疑。將日記公諸於世的廢金屬商麥克.巴瑞特(Mike Barrett)宣稱這本書是從友人東尼.德弗羅(Tony Devereux)手中得來,而德弗羅在轉交日記不久後便離世。來歷無從交代的情況使得各界傾向將日記本視為精心製作的仿製品

然而,獨立電影導演與劇作家布魯斯.羅賓森(Bruce Robinson),卻花費大量心神追查日記的身世。最近,他宣布找到了證據可以證明日記確實是由梅依布克的故居流出。大宅整修時,水電工在梅依布克房間的地板下發現了這本自白,並聯絡巴瑞特,由他和出版社接洽。

大眾對日記的意見分歧。有些人認為其中寫出了只有兇手才會知道的細節,但反對聲浪卻指出這些內容也極有可能藉由當時的報導拼湊而出。讓事情更複雜的是,1995年巴瑞特自行簽屬一份宣誓書,聲明整件事都是他捏造而來,卻又於日後撤回宣誓

整起事件疑點重重。即使日記被證實由梅依布克宅邸流出,梅依布克是否為日記的執筆者與梅依布克是否能與開膛手傑克畫上等號?都還是未解的疑問。

事實上,2014年,業餘偵探羅素愛德華(Russell Edwards)取得了第四名受害者遇難時的披肩。將上頭的血液進行DNA比對後,指稱當時警方調查的嫌疑犯之一:愛倫.柯斯明斯基(Aaron Kosminski)便是兇手。柯斯明斯基是來自波蘭的猶太人,到倫敦後在白教堂區附近成為一名理髮師。柯斯明斯基的晚年在精神病院度過,被幻聽所困擾、擔心被人吃掉和不願梳洗。

然而,謎底就這樣揭曉了嗎?追尋開膛手傑克真實身分的人們是否會止步於DNA鑑定的答案,接受他僅是一名精神失常的理髮師?或許開膛手傑克的身分注定只能待在黑暗中,或許真相如何其實並不重要,而是人們得以循著那道黑影走過的痕跡,在殘舊的日記中、在落下的血跡中、在所有虛實難辨的證物與陰謀論中追尋一個永垂不朽的謎。

資料來源:

Telegraph

倫敦的過去、現在、和超現實:

  1. 百年過去,你會驚訝傑克.倫敦筆下《深淵居民》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2. 最平實的生活切面,就是最深刻的城市觀察──專訪《倫敦腔》作者白舜羽、魏君穎
  3. 【楊勝博上街讀小說】大家好,我是個熟歷史、酸長官、追惡鬼、剛學魔法的倫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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