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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客

犁客

每天半夜走進文字荒田耕作的莫名其妙生物,雜食亂栽,還沒種出一顆果實,已經犁整下畦荒地。

文/犁客

阿嘉莎.克莉絲蒂的名作《東方快車謀殺案》今年再度被搬上大銀幕,改編幅度頗大,有的推理迷覺得被改得莫名其妙,原來縝密的推理過程在新版電影裡變得好像偵探通靈,不過也有的觀眾覺得還不差,看得開心,也不會太傷腦筋。

文字作品要改編成影視,某方面想要收割,呃,滿足原有讀者,某方面也是希望從既有的優秀題材裡頭找到以影像語言描述故事的方式,把好故事重講一次,可能找到新的閱聽群眾、可能找到新的詮釋角度。

這自然不會是件簡單的事,何況《東方快車謀殺案》在古典推理裡頭,開創了某種前所未有的凶手設計方式(這裡不能爆雷明講):因雪暫停的長途列車,一夜過後,一名乘客遇刺身亡,既然無人上車下車,那麼凶手自然就在乘客裡頭──接下來,偵探(以及想要挑戰的讀者)要做的,就是從這些嫌犯當中,以無懈可擊的推理找出凶手。至此都算是古典推理的一貫套路,但《東方快車謀殺案》卻接著出現了十分令人不解的安排,看似不合理,但大大增加了真相揭露時的意外感覺。

「無人上下的列車」,其實與「因暴風雨之故被外隔絕的山莊」或「孤島上的別墅」類似,目的是設計一個隔離場景,用以限縮嫌犯人數。不過到了這個時代,常常得再加上手機斷訊之類的,否則比較難像一百年前那樣,通訊說阻隔就阻隔。

但在科技時代,像《東方快車謀殺案》那種孤絕環境真的會比較少嗎?

想想現在待在太空站裡的太空人。或者推遠一點點,想想《火星任務》裡獨自在火星上種便便馬鈴薯的主角。

或者,推得更遠一點,看看《太空的六場葬禮》。

在太空船裡的六人醒來,發現艙中一片血海,屍體正是他們自己──因為他們是六名死者的複製人。太空船進入宇宙已經二十五年,複製人們只有剛登船時的記憶,船上的電腦還當機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確定:凶手就在這小小船體裡的六人當中。

一樣是交通工具,一樣的孤絕(甚至更孤絕)環境,除了克莉絲蒂之外,《太空的六場葬禮》也加入了其他優秀類型作家的想法與經典設定。

想要替好想法找到新的表現方式,除了改編之外,倘若能夠掌握某個核心重點,那麼就可能一躍而進,讓它變成一個完全適合新時代的好主意。

例如《太空的六場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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