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llowing two tabs change content below.
犁客

犁客

每天半夜走進文字荒田耕作的莫名其妙生物,雜食亂栽,還沒種出一顆果實,已經犁整下畦荒地。

文/犁客

常會在美國電影裡聽到有些原來被歸類為「髒字」的口語,例如「F」開頭四個字母組成的某個單字或「S」開頭四個字母組成的某個單字,它們之所以「髒」大抵是因為與某些被普遍認為不適合公開談的物事有關(請參考《當上帝踩到狗屎》)。不過在口語裡放久了,它們的出現常常與原來的意思沒啥關係,而自己生出了必須承載的意義,得看上下文的語意以及角色說這些字詞時的狀況才能確定。

不過有些髒字似乎一開始就和字面意義沒那麼直接的關係,例如「bullshit」。

「bullshit」會被當成髒字,原因自然在那個「shit」──直接來看,這個字可以拆成「牛」(bull)和「糞」(shit)兩部分,可是這個字從來就沒被當成「牛糞」解釋,而是被解為「胡說八道」。

事實上,「bull」除了解為「公牛」(雄象、雄鯨也叫「bull」)之外,也有「胡說八道」的意思;如果按照這個解釋,「bullshit」自然不是「牛糞」,而是「胡說八道的排泄物」,就是連「胡說八道」都比不上的渣榟。遇上「bullshit」時,有時電影字幕會譯做「狗屎」(雖然這字和狗沒啥關係),有時就譯成「胡說八道」或「胡扯」,有時也會看到譯做「放屁」──說起來「放屁」這譯法似乎比較有意思,不但兼顧了原來「排泄物」的意思,還多了點虛無的味道。

但咱們仔細想想,無論是單方面地聽人發表演說,還是雙向進行的對話交流,其中有人講的內容是「放屁」,其實相當危險。

因為「放屁」並不是全然的謊言。它可能摻雜部分事實,依說者的盤算加入許多其他成分,有的是刻意不做定論的謊話,有的是無用的真話,全混在一起之後,「放屁」會達到一種讓人覺得似乎獲知某種實情但其實什麼都不確定的效果,而我們可能會因此就對某些物事做出判斷。如果事後發現實情並非如此,回頭指責說者,說者會聳聳肩說他根本沒說謊,甚至眉頭一皺說自己好可憐講的話都被大家誤解。

是的。聽人「放屁」比聽人說謊更糟糕,講話「放屁」比蓄意欺瞞更歹毒。是故,在聽講或對話時學會分辨對方是不是在「放屁」就相當要緊,尤其是以「放屁」為唯一專長的政客親身示範如何靠「放屁」發大財的現在,我們更該留心。

要學會分辨方法並不難。

請讀這本哲學教授談「bullshit」的輕簡小書,《放屁!

▶▶看看最新上架的電子書!

每週電子書最新訊息:

  1. 她會讓你知道很多事都不只「就是那樣」,包括我們看世界的方式。
  2. 「用這招可以嗎」殺人事件!?
  3. 「會動員」比「兄弟多」重要多了

延伸閱讀:

  • 用Line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