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DEAR 02月號/2020 第14期 文法觀察筆記

搭配影片學習:BONUS VIDEO | Singular They | The parts of speech | Grammar | Khan Academy

某天,一如往常地吃飯配YouTube時,看了關於「theyby」的影片。Theyby,由代名詞「they」和名詞「baby」組成,是近年來美國一群提倡性別中立養育方式的父母,對他們新生兒的稱呼。他們會讓孩子在成長過程中自行選擇性別,所以當用到第三人稱單數的代名詞時,會使用不指明性別的they、them和their。

等等,they可以是單數?看著很多人在討論theybies的命運,對於嬰兒養育方式還不怎麼感興趣的我,倒是比較好奇they這個字的命運。

誕生於13世紀,they有「他們」的意思,也是大家熟知的第三人稱複數代名詞。若在網路上搜尋「singular they」(單數they),會發現絕大多數的討論是近幾年才開始的。然而根據文獻記載,早在14世紀就有人將they作為單數使用了。

隨著多元性別逐漸受到重視,中性「他」的存在也愈來愈重要。除了單數they 外,有人提議用「it」,但會有「把人貶成東西」的負面觀感;也有如「ze/zir/zirs」的新中性代名詞被創造出來,不過與其使用全新的字,存在已久的they更被大眾接受。

Merriam-Webster字典將they選為2019年度代表字,也正是新增了解釋:used to refer to a single person whose gender identity is nonbinary,所以現在除了不確定性別的情況外,they也可以用來表示「非二元性別」的「他」了。

一開始覺得很奇怪,但只要想到「you」不論是單數還是複數都是接「are」,好像也就合理了,畢竟文法本來就有很多例外和不合邏輯的地方。其實,英文的「你」曾有主格/受格、單數/複數、與正式/非正式之分,所以有thou、thee、ye、you,演變到後來也只剩現在的you了。

小時候總覺得「文法」是枯燥乏味和死板的代名詞;事實上,當愈深入語言的世界,就愈感受到其跟人類歷史、社會、文化、和日常生活等等的強烈連結,充滿生命力。也許,不論人們在不在意they的命運,我們都已經對它產生了新的見解。

※ 本文摘自《DEAR 02月號/2020 第14期》立即前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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