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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趙序茅

無論身處非洲還是亞洲,長期以來大象都被認為是感性動物。牠們會幫助陷入泥坑的大象寶寶,用鼻子把受傷或垂死的同伴拉到安全地帶,甚至可以用鼻子給對方溫柔觸摸。

但是要見證大象具備類似安慰行為很困難,而如今恰恰有人證明瞭大象具備這樣的能力。亞洲象(Elephas maximus)和非洲草原象(Loxodonta africanna)最基本的區別,就是非洲象無論是雌性還是雄性都有象牙,而亞州象只有雄性擁有象牙。另一區別就是耳朵的形狀和大小,非洲象的耳朵是亞洲象的兩倍。當大象生氣或受驚時,耳朵就向前展開以表達清緒。在炎熱的天氣裡,大象就會不停地扇動耳朵來降溫。

現在的研究已經表明,亞洲象在看到其他同類有麻煩時,牠們自己也會感到很沮喪,這時牠們會伸出援手安慰對方一就像人類看到他人深受折磨施以安慰一樣。

科學家們花費 1 年時間觀察位於泰國北部某個營地裡 26 頭被捕獲的亞洲大象。研究人員記錄了其中一頭大象痛苦或者害怕時的情景,例如被草叢裡的蛇、路過的狗或者另一頭不友好的大象嚇到或傷害時,臨近的大象會走過來,用牠的象牙溫柔地觸摸牠那忐忑不安的同伴,或者將牠的象牙放入同伴的嘴裡。亞洲大象會用自己的象牙和聲音安撫悲傷的同伴,就像人類撫慰嬰兒一樣。

「象牙放入嘴裡」的姿勢相當於人類的握手或擁抱。這可能發送了一個信號,即「我是來幫助你的,不會傷害你的」。前來支援的大象還往往會發出較高的鳴叫聲。這可能是類似於成年人安慰嬰兒。

此外,大象還會對組裡成員發出的悲傷信號作出回應,通過展示相似的情緒信號類似於某種移情性,臨近的大象很可能會聚集在一起發生身體接觸。

大象存在強大的社會紐帶關係,因此觀測到牠們會為彼此擔心也不足為奇。當大象看到同類陷入悲傷時,自己也會變得悲傷,會伸出援助之手安慰對方,這和黑猩猩或者人類擁抱心煩意亂的朋友的做法並無太大的差異。安慰行為的關鍵是移情性──設身處地地體會對方感受的能力。這要求非常複雜的思考,這就是為什麼這種行為在動物界裡非常罕見。

※ 本文摘自《動物知道家的答案》,原篇名為〈同一陣線請救援:大象與田鼠〉,立即前往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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