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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客

每天半夜走進文字荒田耕作的莫名其妙生物,雜食亂栽,還沒種出一顆果實,已經犁整下畦荒地。

文/犁客

要怎麼把懸疑情節搞得更恐怖?有個極容易見效的做法──加點和「兒童」有關的元素進去。

這倒不是鼓勵需要恐怖氛圍的創作者們把兒童設計成受害者(雖然這的確很恐怖)或者是加害者(媽呀這更恐怖),就算這麼做真的很有效,也不是鼓勵想感受恐怖氛圍的讀者努力去找兒童受害或者兒童逞凶(要是知道凶手那不就爆雷了嗎)的故事來讀。這類馬上可以提供恐怖等級的元素不需要是「兒童」本身,只要和兒童有關就可以了。

例如童謠。很多童謠唱起來輕快有趣,但歌詞仔細想想要嘛很哀傷要嘛很可怕,常常出現死亡,或者殺戮──而我們很難判定隨口哼唱這些童謠的孩子們覺得有趣,是因為尚且無法理解世間善惡的童稚天真,還是蟄伏在人性深處與生俱來的黑暗。

克莉絲蒂有名的經典《一個都不留》裡頭就把童謠當成是謀殺的預告,所以這書也曾被譯為《童謠謀殺案》,後續好些利用相同方式預告殺人的作品都被視為同類作品。

或者例如玩具。各種娃娃不管長得多可愛,在某種情境下都會讓人發毛。或者和遊戲扯得上邊的各種形象,像是小丑,像是奈斯博的《雪人》。

像是「栗子人」。

栗子人是種小小的玩偶,構造簡單,把兩顆栗子釘在一起,當身體的那顆插上火柴棒或樹枝做成四肢,當頭的那顆刻上或畫上五官,不畫也無妨,總之這看起來就會是個人形。有些孩子會自己做來玩,也有些孩子做好之後會當成小小紀念品在路邊販售,丹麥有首兒歌唱的就是栗子人送栗子上門(仔細想想這其實蠻陰森的,好像在歡迎小豬送豬排上門一樣)。

丹麥首都哥本哈根,10月的寒冷早晨,一名女子陳屍在住家附近,屍體部分遭到破壞,現場發現一個栗子人。承辦案件的刑警展開調查的時候,第二具屍體出現,現場也有栗子人──可見第一個案發現場的栗子人並非巧合。經過鑑識,這兩個栗子人上頭都出現了一個女孩的指紋,這女孩是個政府官員的女兒,一年前失蹤,而且不但已被判定死亡,連凶手都已經被逮捕、認罪、審判結束正在服刑了。這是怎麼回事?警探大惑不解,此時,第三具屍體出現。

栗子人殺手》有北歐推理特有的陰鬱殘酷,以及那種並不特別汁血淋漓但盡顯闇暗人心的設計(讀過《龍紋身的女孩》或奈斯博作品的話應該都有類似感受),佈局相當巧妙,結局頗出人恴外,而且,用上「栗子人」這個設定,並不是單純想要增添恐怖氣氛而已。

Netflix已將這個故事拍成影集,這幾天剛釋出預告,令人期待──只是這張栗子人的照片看起來也太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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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連一點「騙小孩」的意思都沒有
  2. 不只是換個形式再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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