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有位小男孩跟我說:「我同學今天躺在我旁邊睡午覺時,趁我閉眼睛時用舌頭吃我的臉,我覺得很不好,有叫他停下來!後來老師以為我在跟他講話,就叫我們兩個不要睡了,去教室外面罰站。」 「那你有跟老師解釋嗎?」 「有啊!但是老師說,我不可以直接跟同學說,要趕快舉手跟老師說。」 「所以你就還是一直被罰站?」 完整文章
不要只相信聽來的 春雨果然還是得一直下著,才令人安心。週六晚上全家人一起去看沙丁龐克的「阿醜奇遇記」,和阿醜一起冒險的夜晚,沒有人能不被感動。在回家的路上,綿密小雨中我和小鼠弟弟走在一把傘下,他把左手伸進我右側的外套口袋裡,而他的右手則好好的照顧著剛才從表演廳撿來的紙花。 完整文章
文/陳培瑜 春天,空氣中讓我鼻子過敏的物質濃度不斷上升。於是我總是期待週五和孩子們固定的登山行程,在盆地週圍的郊山森林裡找尋清淨的空氣,雖然經常還是走得腳酸。而且我其實有些害怕森林裡五顏六色的毛毛蟲,而春天卻恰恰是最容易看得到牠們的季節。 完整文章
文/陳培瑜 原刊載於陳培瑜Facebook,已獲授權轉載 近來,開始限水。我住的地方用的是翡翠水庫的水,雖然短期內還不受影響,但要省著用水早就已經是在注意著的事情。 之前看過一部紀錄片,片中提及每天有 3 萬 5,000 人死於水源危機,在非洲有三分之二的人口缺乏飲用水;而美國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口,面臨乾旱及地下水污染的問題。孟加拉有 1 億 6,000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