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文本,會被不同編輯製作成完全不同的樣子,不一定每一本都是最佳詮釋,賣得最好的說不定其實很粗糙,做得精細的說不定曲高和寡。編輯的過程其實就像瞎子摸象一般,每一個人只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部分。是啊,編輯很任性的。 但編輯是如何把文本「編」成一本書的樣子呢? 完整文章
這是我暑假時在新手書店親眼目睹的事:一對輕熟年男女親密地走入店中。女子說:「我今天要買書喔。」男子說:「好啊,我支持。」我一時職業病興起,便在旁偷偷觀察他們。他們逛了好一陣子,也拿起書認真翻閱,這樣的風景著實令人感動。不久,女子從包包拿出手機,拍了某一本書的封面,然後一聲「走吧」便拉著男子走出書店大門。 完整文章
那天和出版同業吃飯閒聊,提到出書節奏,我們一致認定對出版社來說,最理想的出書節奏應該是兩個月一本。姑且不論拉長出版間隔之後,編輯能夠加強製作端的功夫,讓一本書品質更好,光是能夠拉長一本書的行銷週期,也就阿彌陀佛了。 不過,這只是希望,事實往往相反。 完整文章
經常在輕小說或是漫畫裡面發現這樣的設定:編輯往往是虐待狂,揮舞著狼牙棒追逐著作者催稿,而作者則是個抖M,於是經常被強勢的拖著走,一個不小心就會愛上編輯,兩人產生曖昧情愫。 唉,拿狼牙棒催稿可能是事實,但真要互相意愛,每一百組編輯作者的組合裡,可能只有 0.1 完整文章
每次和出版同業在熱炒店聚會,我們總是一邊大吃 1.宮保皮蛋、2.鹽酥龍珠、3.清炒水蓮,一邊含淚大飲台啤十八天啤酒,敲杯的時候還恨得牙癢癢,故意把「書真的很難賣耶,現代人都不讀書了嗎」說得很大聲,希望隔壁桌的人聽到會稍微羞愧一下。 但隔壁桌吃熱炒的西裝阿弟仔阿哥哥難道只能讀書嗎?說不定他吃完 完整文章
一、每回過年我都一定要那個!(哪個?) 過年必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在逗點工作室上班,檢查新年度的出版計畫,並且規劃大型帶狀行銷要做什麼。老實說,我喜歡在新年期間工作,因為沒有人會打電話、寫信過來,反而可以清明地思考,會有一種一切就要重新開始的清爽感,真的很棒喔! 二、看馬趕羊(回顧和前瞻是不會講喔?) 馬年:原本因為馬年想不到好聽的吉祥話而煩悶,不料 2014 完整文章
朋友到了台灣某風景區,買了一組俄羅斯娃娃送給我,手工繪製的圖案有些樸拙,並未忠實呈現俄羅斯式的細膩工筆,但那經由精密設計而能夠收納彼此的娃娃,大的藏著小的,小的收著更小的,拆解的過程帶給我諸多奇趣。 南崁 1567 小書店其實也帶點俄羅斯娃娃的味道。 完整文章
過了三十歲,因為體力逐漸下降的關係,我開始檢視生活習慣,盡可能少花一分氣力在不值得的事情上,這一點在我的包包上發揮得淋漓盡致:出門,絕對只帶會用到的東西,其他只是求心安、可能派不上用場的,一件都不帶。 有時出門運動,我連皮夾也不會帶出門,頂多帶著零錢包,不過,無論要去哪,我的包包裡絕對會有一本筆記本和一枝原子筆。 完整文章
對於卡夫卡的認識不深,除了課堂上讀過的《變形記》,幾乎就沒有了。當時討論作品時,我(和同學們)總順著討論搬出「存在主義」和「虛無」這些如今絕對不敢掛在嘴邊的字詞。我們真的讀懂卡夫卡了嗎?或許,我們根本只是順著刻板印象,把自己放在一個安全的閱讀位置,只是為了可以湊上話題不被孤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