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到了台灣某風景區,買了一組俄羅斯娃娃送給我,手工繪製的圖案有些樸拙,並未忠實呈現俄羅斯式的細膩工筆,但那經由精密設計而能夠收納彼此的娃娃,大的藏著小的,小的收著更小的,拆解的過程帶給我諸多奇趣。 南崁 1567 小書店其實也帶點俄羅斯娃娃的味道。 完整文章
過了三十歲,因為體力逐漸下降的關係,我開始檢視生活習慣,盡可能少花一分氣力在不值得的事情上,這一點在我的包包上發揮得淋漓盡致:出門,絕對只帶會用到的東西,其他只是求心安、可能派不上用場的,一件都不帶。 有時出門運動,我連皮夾也不會帶出門,頂多帶著零錢包,不過,無論要去哪,我的包包裡絕對會有一本筆記本和一枝原子筆。 完整文章
對於卡夫卡的認識不深,除了課堂上讀過的《變形記》,幾乎就沒有了。當時討論作品時,我(和同學們)總順著討論搬出「存在主義」和「虛無」這些如今絕對不敢掛在嘴邊的字詞。我們真的讀懂卡夫卡了嗎?或許,我們根本只是順著刻板印象,把自己放在一個安全的閱讀位置,只是為了可以湊上話題不被孤立。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Raphaël Labbé 你發現孩子的房間裡頭亂七八糟,浴室鏡子上也有牙膏寫了可怕的字眼,你氣得跳腳,追問孩子為什麼這樣作,但他告訴你:「是彼得做的,不是我!」等等,誰是彼得?家裡分明沒有這個人啊啊啊。這時,你得好好思考,孩子的幻想朋友(imaginary friend)是不是已經跨越陰陽界,來到了現實。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Kim Alaniz 「只有鑽石才能切割鑽石」這一句話經常被放在補習班的宣傳文案上,暗示班上老師是精英,來上課的學生也是有潛力的精英,但身處這個有點扭曲的社會,你將發現,切割次元刀絕對比鑽石來得銳利。 想成為人中龍鳳,沒有別的,切割!切割!切割!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Berliner Büchertisch 開出版社都要四年了,原本只規劃了一個兩坪不到的小倉庫,不料還沒一年空間就不夠用了。庫存書悄悄地自小倉庫漫了出來,我後知後覺,發現時早已滿屋子窒礙刺目的紙箱山脈,這才領悟自己在雜物堆中生存,難怪生活沒有品質(書也越賣越差)。 完整文章
經常在紀州庵文學森林碰到封德屏總編輯,她總是笑笑的,和藹可親,很像是我鄰居家的阿姨,只差沒有邀請我去她家坐下來一起吃晚餐。我記得有一次,在紀州庵參加《文訊》主辦的世代文青座談會,活動結束後,封姐跟我說了一聲:「謝謝你來參加。」我心想,不,是我要感謝您邀請我參加啊啊啊啊。(想起我媽常對我爸吼說:「你不要幫你兒子倒茶,會折煞他!」)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