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褚士瑩 留白並不是為「剩下」的空間或時間,給一個巧妙的名字。 留白是一個有意識的決定,像是我們排隊的時候,決定跟前一個人之間的距離。排隊的時候,後面那個如影隨形、亦步亦趨,緊緊貼著我們,讓我們產生不舒服的感受,卻渾然不覺自己有多討厭的人,就是一個不會留白的人。 留白的手法,最早來自於中國的水墨畫,畫中留下空白,給人想像的空間。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很多人問我:接下來要寫什麼?」林立青說,「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什麼。」 2017年出版《做工的人》之後,林立青從一個在臉書上寫文章描述工人日常實況的工地監工,變成暢銷作家,有些狀況沒變,但他看開了;有些狀況變了,而他認為自己眼界開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對人生和寫作都沒什麼規劃;」陳昭如說,「不過就是會遇上很好的採訪主題。」 陳昭如大學時在學校編校刊,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文學少女,「我主修人類學,田野調查做的是泰雅族的宗教變遷,但對政治和社會議題不算敏感,」陳昭如回憶,「直到『520事件』。」 完整文章
文/史比野塔 橫向拉出閱讀為緯線、縱軸則以紀錄片為經線,每個交點都是認識自我與世界的定位。由CNEX與青鳥書店合作的「閱影沙龍」,每一次將選擇一個主題、一部影片,在放映後由與談人與在座的觀眾互相分享彼此的想法,透過對話及相關書籍的策展,讓各式內容與觀點走進觀眾的生命裡。 完整文章
文/沈嘉悅 ※本文原載於【重讀者】,經同意後轉載 台北國際書展每年都要辦,但要怎麼辦?當售價不可能拼過網路書店、出版業產值又持續下滑,國際書展還有哪些選擇?是從增加人流著手,看看金流是否還有成長空間?還是回到書展本身的品牌與價值營造,從基本功做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2017年2月13日,週一,晴,當年度台北國際書展的最後一天。中午時分,鄭南榕基金會與逗點文創結社,在主題廣場舉辦了《名單之外: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新書發表會,這也是書展首日副總統陳建仁在獨立出版聯盟攤位購買的書籍。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今年參展的攤位數比去年成長了10%,登記的版權交易比去年成長了28%。」台北書展基金會的董事長趙政岷站在台上,笑著這麼說。 2017年2月8日是當年度台北國際書展開始的第一天。台北國際書展的首日一向被設定為「專業人士日」,只開放相關產業人士進場,開幕儀式、書展大獎的頒獎典禮,以及每年幾乎都會出現的「總統(或某些政治人物)逛書展」行程,也都會安排在這一天。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出版自由,是相當具有古典意義的言論自由。」楊緬因說。 2016 年臺北國際書展開幕當天,臺北市裡還有另一個書展同時開幕;這兩個書展同樣有六天展期、同樣每天都有不同的講座活動,但展出場地大小各異,參展品項也截然不同。 這個書展,是「台灣勞工陣線協會」和「公共冊所」合辦、在公共冊所展出的「2016 公民書展」;參展書籍,全是 NGO 團體的出版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