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離群索書】那一夜,包青天打電話給我——記飄泊無依的職場一年

不太願意回顧那年的窮困潦倒,也很少訴說。三百六十五行,我只想當編輯。行行出狀元,對我而言是空話,要出狀元先得入行才行,但那時找到工作入個行,並不容易。雞口也好,牛後也行,只要有個與出版相關的工作,不要窩在家裡挨白眼就好。 那是尚未解嚴,新報社不得成立,每份報紙只限三大張的時代,編輯仍以剪刀漿糊、校對…

【祁立峰讀古文撞到鄉民】早夭才子的感傷記事

即便過了幾個星期,才女作家驟然離世的消息仍然在臉書、在媒體被鋪衍,被轉載。發表會或訪談影片、小說的書影、斷片、分明是八卦雜誌胡掰瞎謅的想像⋯⋯讓整座動態牆鏡面瘢痕斑駁。 我們無法接受的何止是早逝殞落的生命,更是對無以逼視的才華光暈傷弔與惋惜。無論對讀者或對文學史而言,只留下這部作品真的太少了,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