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意中 「隨便坐」,怎麼坐?! 「各位同學,上課了。大家挑一個喜歡的位子,隨便坐。」 老師話一說完,同學們都各自選了位子坐下。只有阿彥還在門口踱步,口中喃喃著: 「隨便坐,隨便坐,隨便坐……我哪知道要坐哪裡?怎麼可以隨便坐?你講隨便坐,讓我不知所措,讓我無從選擇!」 看到全班只剩阿彥還站著,老師走過去催促他:「趕快坐,趕快坐。」 完整文章
文/安卓恩.歐文 我在艾咪床邊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看到她在睡夢中靜止不動的身軀做出了一些動作。艾咪現在躺在一間加拿大的小醫院裡,著名的尼加拉大瀑布離這間醫院只有幾英里遠。 老實說,喚醒艾咪的舉動似乎沒什麼意義,甚至可說是有一點無禮。畢竟艾咪已經被診斷為植物人,而植物人雖然仍會有呈現半睡半醒的時候,但這對評估他們的病況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參考價值。 完整文章
文/克莉絲汀.哈梅爾 約莫十二年前,派崔克最後一次踏進家門,是在那晚的十一點零四分。 我記得床邊數位鬧鐘螢幕上閃耀著的紅色數字,以及他的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響。我記得他臉上膽怯的表情,他隱約成形的鬍渣,以及他站在門口,身上皺巴巴的襯衫。我還記得他是怎麼叫喚我的名字,凱特,那一聲呼喚彷彿同時表達了歉意和招呼。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