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克里斯.史特曼;譯/鄭淑芬 在那個諸事不順、至少三分之二的人生分崩離析的夏天,我在某個晴朗的日子走進俄亥俄州一個「精神資源中心」。我是去那裡算塔羅牌的,而這件事從好幾個方面來說,都不像是我會做的事。 理由一:我不相信塔羅牌。理由二:那個週末,我是去俄亥俄擔任一場無神論研討會的講者。理由三:帶我去算塔羅牌的朋友,是我以前在一間無神論非營利組織工作時的同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