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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客

犁客

每天半夜走進文字荒田耕作的莫名其妙生物,雜食亂栽,還沒種出一顆果實,已經犁整下畦荒地。

文字/任正華;筆訪、整理/犁客

八零年代掙出名號的台灣漫畫家中,任正華是個異數,無法用一分為二的「少男/少女」漫畫來定義她的風格,也很難簡單用「神怪」、「恐怖」等等分類來將她當時發表的作品歸類。

任正華以長篇作品《修羅海》正式出道,作品主題清楚完整,雖是初次創作長篇,駕馭故事的能力已早早展現。爾後任正華嘗試過多種不同題材,風格有誇張有寫實,內容有搞笑有嚴肅,連裝幀方式都做過有趣的實驗。最令人欣賞的,或許是以「漫漫畫人間」為題的系列中、短篇作品,對人間的觀察精準,對人性的描寫直接。

「漫漫畫人間」系列在多年後重新編整,以《漫漫畫人間:任正華漫畫集》及《人肉包子》兩書方式出版;關於創作,任正華是這麼說的──

問:剛開始自己摸索畫漫畫時,學習的目標是哪位漫畫家呢?對該位漫畫家的作品,您印象最深或最喜歡的是哪一部?為什麼?

答:我剛接觸漫畫這個東西時,市面全是盜版的小小本,完全不知道原作者誰,印刷也很不清楚,甚至不知道原作的名稱,
直到後來才知道一部《日出處天子》,山岸涼子的作品,很喜歡。

問:第一次參加「聖地牙哥漫畫展」時,印象最深的作者/作者或遭遇是什麼?有那回經驗之後,自己對繪畫或編劇技巧有透過什麼方式改變嗎?

答:第一次接觸美漫,覺得他們素描功底非常深厚,用色大膽奔放,跟日本漫完全不同,但是他們分鏡節奏不如日漫細膩,回來後覺得自己畫技很爛。

連載時沒有劇本,沒有人知道我下期要畫什麼──專訪任正華

《人肉包子》將美國漫畫筆觸置入古代中國(圖片提供:大塊文化)

問:當初構思《修羅海》時,是一開始就想好了大致的架構、大約要畫多長結束?還是邊畫邊想?選擇超能力/神魔之類的題材,是自己有興趣?還是為了故事而做的選擇?當時編輯有提供任何編劇、選題之類的協助嗎?初版單行本的封面及塔羅牌附錄,是在什麼情況下決定要做的呢?

答:當初《修羅海》只打算畫短篇,後來邊畫邊想,完全是臨時創作,因為沒有劇本,沒有人知道我下期要畫什麼,無法提供任何協助。
製作單行本時,想說送讀者一些東西,有別於連載的雜誌,就加上平安符以及書後的塔羅牌。

問:「漫漫畫人間」系列有不同篇幅和題材的嘗試,要符合哪些條件的作品,才會收進這個系列?想像中,想要呈現的是怎麼樣的「人間」?例如凸顯哪些特質?聚焦在什麼部分等等?

答:「漫漫畫人間」也是即興之作,畫長篇連載時累積的一些想法,每個人一生都有許多回憶,悔恨的多,得意的少,但是時間不回頭,徒留慨嘆,把這些畫出來而已。

問:《竹林七閒》最早出版時用了特殊的裝幀,在製作時有否遇上什麼麻煩?當時是怎麼和印刷廠及裝訂廠溝通的呢?銷售也採取了特別的方法,那時是怎麼想到的?覺得效果如何?創作和販售同人誌對您來說是否有更大的自由空間?《竹林七閒》之後還有其他作品嗎?(※《竹林七閒》一併收錄於《漫漫畫人間:任正華漫畫集》)

答:《竹林七閒》是宣紙拼接成一長卷,以卷軸形態出售,無法印刷,是我們自己用宣紙列印出來,手工黏貼的,外面再包裹竹廉完成。數量很少,也無法上市,只能拿到同人會場販售。
我對成品很滿意,新奇又有趣,達到數位閱讀做不到的效果。

連載時沒有劇本,沒有人知道我下期要畫什麼──專訪任正華

《竹林七閒》融合水墨及搞笑的奇妙風格(圖片提供:大塊文化)

問:雖然您對自己舊作的判準一向嚴格,這回重新出版的作品,您私心最喜歡的是哪一篇?為什麼?有沒有哪一篇裡討論的題目,您會想用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討論、創作不一樣的故事?

答:我沒有偏愛自己哪一篇作品,畫出來就不想再重複畫了。

問:具有大量幻想成分的故事及相當貼近現實的故事,您認為創作時有沒有什麼不同?創作時遇過最大的麻煩是什麼?如何解決?

答:幻想是在現實中產生的,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創作遇到最大麻煩是趕稿的疲勞,交稿來不及,累到對漫畫產生厭惡感。
沒有解決的辦法,硬撐畫完就是。

問:創作《人肉包子》、《子息》時有否參考描述特定時代的資料?如果有的話,是哪些參考資料?創作其他故事時,會先做例如田野調查之類的實際訪談作業或者書籍資料查找嗎?如果有的話,有沒有印象深刻的經驗?

答:沒有特別鎖定哪個時代,只是喜歡某種感覺,畫出來就是了。

問:假設在不需要考慮現實條件的情況下再開始畫,現在最想要畫的是哪種故事?長篇或短篇、哪種類型?

答:現在已經不想再畫了,沒有那種心情。

看漫畫吧!

  1. 比尋常漫畫更深刻入世,比文學小說更平易近人──《與神的契約》
  2. 一面看漫畫,一面跳芭蕾講拉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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