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把習慣了某種方式當作跨過了某個階段」

採訪/何晶 何晶:《大裂》裡的青年有一張複雜的面孔,無所適從、頹喪、荒誕,但又有野蠻生長的生氣,這一切讓小說的面目也很特別。為什麼寫這樣一種青年?在你看來,這個群體的特徵究竟是怎樣的? 胡遷:跟這個小說的取材有關係,那段生活裡,我身邊以這樣的青年為主。比如上課這件事兒,很多人上一次就不再去,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