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吳曉樂 我很少想起眼鏡仔。他是我第三個家教學生,家住台北榮星花園附近。 說到眼鏡仔,整個人乾乾瘦瘦,捏不出幾兩肉,倒是戴了一副很笨重的眼鏡。眼鏡仔說,他近視已經七、八百度了,醫生曾恐嚇他,再不控制一下,眼鏡仔長大後可能就要失明了。可是,眼鏡仔控制不了,他每天都被成績綁架了,每天都用眼過度。 隨著年紀漸長,或許是對於往事的一種懷戀,我變得很常想起我最初的幾個學生。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