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岩本茂樹;譯/簡捷 錄製唱片時,一九○○對窗外的少女一見鍾情,「此時此地」一九○○的思慕,譜成了他演奏的旋律。當這曼妙的曲子被大量複製,送到無數人們的手中,它就只是一串不具意義的音符,一九○○對少女的愛慕也消失無蹤。一九○○無法接受的正是這一點。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