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麗群 喝一點的時候我很好。一切都輕,一切重得拖住靈魂的事情,此時都輕得像靈魂,讓我心無罣礙地做一個好人。 而靈魂可以隨手像一張衛生紙被抽掉,像一尾憨魚被勾走,或者就只是無所謂地渾身毛孔抖擻揮發而去,吹一口熱氣便能舌尖散火花,瞳光灼灼,人世瞬間一亮,心裡若有結,來龍去脈都剎那明白。雖然下一秒又滅了,又是黑暗又是糾纏。但是我們早就無所謂黑暗,習慣了糾纏。 完整文章
文/黃麗群 總覺得寫稿的過程,雖非隱私,可是接近隱私。就像大家一樣洗澡洗頭上廁所,但不親熟便萬萬不宜排闥直入的道理一樣。所以一般也不好意思問人:「都怎麼寫呢?」萬一對方回答:「也沒什麼,就坐下來,打開電腦,然後在交稿日前把稿子寫完,寄出去。」那我大概非得哭著去撞牆了。不問也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