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時雍 安古,是孩子親密的小名,也是阿婆呼喚、撫慰嬰孩的擬聲詞。呢喃唇齒,還發不出清晰聲音時,嘴嘟嘟吞吐著「安咕安咕」,大人的臉湊上了小臉,回應同樣的一句:「安咕安咕……」 安古是見到母親的快樂之意,安古是肚子咕嚕嚕的飢餓之意,安古是乳牙在暗地隱隱的騷動,是沉沉呼息,一眠大一寸。家人們問郅忻孩子的小名,郅忻不假思索地回道「安古」,她寫著:「『安咕安咕』阿婆總是這麼哄每一代孩子。」 完整文章
文/吳佳鴻;人物攝影/Wu René 吳翛 「對家的告別嗎?」張郅忻雙手托腮,睜著易受驚的、鹿的眼睛,有些困惑遲疑的重複著我剛才的問句。面對坐在前方這位剛剛出版第三本著作的作家,原先預想的印象與框架:「新移民議題書寫者」、「女性散文家」、「年輕母親」……似乎都頗不貼切。眼前的她,單就只是帶著一本敘述阿公、阿婆故事而來的小孫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