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班前往新加坡的客機上,我讀著《液體:流經生命的美酒、海浪、煤油、眼淚、液晶⋯⋯》(Liquid : The Delightful and Dangerous Substances That Flow Through Our Lives)的第一章,突然覺得很剉──都怪該死的恐怖份子,我們連隨身帶一小瓶液體,不管是水是酒,都無法通過安檢,可是一架飛機卻裝著幾萬升煤油⋯⋯ 完整文章
文/李開周 現代有些拉花大師可以在拿鐵咖啡以及抹茶拿鐵上作畫,宋朝茶人也有這個本事。 圖說:現代分茶表演通常是用竹枝蘸上濃稠的茶泥,在茶湯表層的泡沫上勾畫圖案 宋初大臣陶轂在《清異錄》中寫道:「茶至唐始盛,近世有下湯運匕,別施妙訣,使湯紋水脈成物象者,禽獸蟲魚花草之屬,纖細如畫,但須臾即散滅,此茶之變也,時人謂之茶百戲。」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