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聽到惠菁點出三島由紀夫組織「楯之會」,他與眾學生會員一身戎裝,那身筆挺的制服,以及師生前往富士山集訓、在市谷自衛隊發動政變、演講和自戕的始末,「不就像是一場Cospaly嗎?」 我不禁有種醍醐灌頂、迷霧盡散的恍然之感,繼之而來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哀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