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
對作家來說,寫作就好像母雞要找窩下蛋,明星就是我寫作的窩。我可以很安心的在那裡寫作。──黃春明 從合夥創立、獨資經營到災後重生,一家走過一甲子歲月的咖啡館,承載許多時光故事與重量。 一杯咖啡與一份甜點,是白俄羅斯股東們的辛酸與鄉愁,二、三樓的雅座,是文學作家們耙梳文稿的書桌或編輯台。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