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班前往新加坡的客機上,我讀著《液體:流經生命的美酒、海浪、煤油、眼淚、液晶⋯⋯》(Liquid : The Delightful and Dangerous Substances That Flow Through Our Lives)的第一章,突然覺得很剉──都怪該死的恐怖份子,我們連隨身帶一小瓶液體,不管是水是酒,都無法通過安檢,可是一架飛機卻裝著幾萬升煤油⋯⋯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