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布 診室的門打開之前,裡頭坐著的精神科醫師,會是什麼樣的人呢?是敦厚的長者、心靈導師,或是用水晶球占卜的吉普賽人?有人認為精神科醫師是專門開藥的機械手臂,適合搭配中央空調、生產線、白晃晃的照明燈;也有人覺得精神科醫師是一個謹慎的罐頭,善於接納,適合封藏,每個聲音跌進裡面都有回聲。 完整文章
文/阿布 我很難認得別人的臉。 人的臉上充滿細節。那是眉毛的粗細長短,鼻梁高聳或塌陷,眼皮或單或雙,眼頭與眼尾的弧度如何改變,嘴角牽動著怎麼樣的肌肉,然後笑逐顏開。那些細節是花,在你和那人面對面交談時輪番盛放又同時凋謝,幾秒鐘內就演繹了一整個季節。 但我時常走入小徑,並且在繁花盛開處迷失,而見不到作為全貌的一整座花園。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