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又想起了H。愛漂亮的她,偏愛淺色系絲巾,經常纏繞在長長細細白白的頸子上,有時也繫住偏瘦的手腕,天熱時也是。 不是造型。她想遮蓋刀割的疤痕。 以後別再傷害自己了,這樣遮著熱著多難過啊。我用這個理由,想說服她。 「沒辦法。你不懂憂鬱症是怎麼一回事。」她回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