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凡強的人我生活】戰鬥民族看著我,問:「你是最後一個嗎?」

一直都對俄國人的耐心感到不可思議。 這可以在排隊時看得出來,因為他們總是在排隊,而且是為了各種各樣的瑣碎之事而排隊。大一點的事情如老人家排隊等候發放退休金,而且是在郵局開門前就在門外排隊了;日常生活上中午用一個方便的自助餐吧,起先是為了選菜排隊,排完隊選菜後,得再排一次隊結帳,在車站購票當然也是要排…

【裴凡強的人我生活】戰鬥民族的浪漫:為銅像買束花

走在俄國,不論在歐洲的莫斯科紅場抑或是遠東的海參崴港邊,你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好多銅像與紀念碑。 其實銅像的學問還真不小,立銅像的時機、地點,還有訴求對象,都可出書寫論文,還有質感與設計!也許會覺得奇怪,銅像不就是銅做的像嗎?不過國民政府遷臺後,風雨飄搖,政府窮困,人民沒錢,許多「銅像」根本就「…

是革命家、也是暴君;是詩人、也是專制者;是哲學家、也是政客;既為人夫、又四處留情:毛澤東的神話與真實

文/亞歷山大‧潘佐夫、梁思文 歷史人物應該有客觀的傳記。可是,即使在最佳狀況下要寫出這樣一本傳記,挑戰也很大。傳記作家必須探索似乎沒完沒了的已出版和未出版的資料來源(經常涉及多種語文)、翻遍無數檔案的內容、篩析真相事實和謠言虛假、在公開角色與私下角色之間找出平衡,判斷傳主一生的智愚。傳主若是死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