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系國 他沿著小路爬到半山腰,停住腳步喘口氣。山腳的一排排墳墓為白霧籠罩住,遠遠望去霧裡的墓碑像無聲無息列隊前進的兵士,有時躲藏入霧中有時又突然出現。他知道這是霧氣流動的關係,卻不能不訝異整個墓園仿彿活了過來,墓地似乎一上一下在深呼吸,同時墓碑化為兵士此起彼伏做最後的衝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詭異的感覺。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