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偉棠 詩是一種經驗的熔煉,對自我對世界皆如是。陶淵明和杜甫率領的入世詩學,自經驗而入,到超驗而出,把平凡人的生活奪胎換骨,帶到存在之可能性的彼岸中,這一妙招,意外地在二十世紀中以降的美國當代詩得到呼應。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臺上兩人以和聲方式唱起民歌〈夢田〉的時候,臺下的觀眾拍起了手。唱歌的人或聽歌的人都可能有過這種經驗,那是一種「自己欣賞的民歌手唱出自己欣賞的歌」時的愉悅;奇妙的是,這回這件事沒發生在演唱會,而在新書發表會場。 唱歌的人,是作家郭強生。 2015 年底,郭強生出版最新散文作品《何不認真來悲傷》。 完整文章
談到《爾雅作家日記》系列,2002 年打第一棒的隱地說,雖然寫得昏天暗地,十分辛苦,但一寫四十萬字,創作力量一發不可收拾,日記出版之後,每天總要寫些文字,不寫若有所失,因此五年內就出了八本書。 隱地鼓勵大家寫日記,不管出不出版。 聽到寫日記有這好處,我心嚮往。我一向筆慢,無毅力,若借日記之寫作讓筆愈磨愈利,鍵盤愈敲愈亮,打通任督二脈,倒也不錯。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