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楷倫 台灣海產店的菜單,最難懂的不是魚蝦貝的名稱(看不懂頂多吃炒飯配炒青菜),而是「時價」。字面上我們都懂,但時價菜的價格可以列為台灣十大謎之事件,能與時價相提並論的是路口自助餐店店主的眼神計價法。 身為魚販,我非常少出去吃海鮮,一方面是怕不新鮮,另方面是價格我都知道多少。 完整文章
文/林楷倫 剛開始爸媽在都市開店,平日晚上偶爾會見到他們回來,假日也會帶我們兄弟去都市吃飯。但數字遊戲玩久了,平日不再回來,除非我要月考,求爸教數學,他才回來。他以為我真的不會,請了家教。他們更不回來了。 後來,數學從裝不會,變成真的不會了。 我不會算月入七十萬怎麼可以玩到離婚,玩到三、四家泡沫紅茶店收店。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我也想當比目魚啊,躺在沙子裡耍廢,有東西吃我再跳起來一下就好。」林楷倫也想舒服度日,但自己開發出的「魚之占卜」卻讓他事與願違,「我是鮪魚,鮪魚就是工作狂,紅肉魚是不能停下來的,要一直游下去。」 魚販是高勞動、高工時的職業,自凌晨三點到下午一點,購入漁獲、吆喝販售,是他們日復一日的魚市人生。 完整文章
文/Carla F. Padilla 有天早上在農田吃早餐時,我問爺爺:「臺灣在那兒?」 叔叔在那邊上班,我也想去臺灣,因為他寄回來的玩具與巧克力都從臺灣那兒來。 當時我才八歲,年幼無知。爺爺指著我視線可及的農田遠方說:「臺灣就在那裡。」他說不管多遠都會陪我走到那邊,去那兒拿玩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