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葳 第一次聽說女書,是一九八六年初,當時是在耶魯大學人類學博士班第一年,住在研究生宿舍裡,有些大陸來的學生訂了《人民日報》海外版,看完了放在宿舍餐廳的桌面上,我閒來無事也會翻翻,有天看到一篇短訊,說湖南南部發現了一種婦女專用的文字,稱為「女書」。 我中學開始就對文字感興趣,正好系上有幾位老師對…
文/黃友棣 這是抗戰結束前一年(一九四四年七月)之事。 這場戰爭,根本沒有前方與後方的分別。我們無從預料死亡的時刻,也無權選擇死亡的地點,我們無力去改變當前的局勢;但、卻可以改正自己的心情,去適應現實的環境。 我們的生活之中,經常是煩惱與喜悅互相糾纏;煩惱之中有喜悅,喜悅之中有煩惱。要保存生命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