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劉宇昆 夜裡,天上掛著半個月亮,一聲偶然的貓頭鷹叫聲傳來。 一戶生意人家,丈夫、妻子和所有家僕都被遣走了,偌大的房子安靜得詭譎。 我和父親蹲在庭院裡,文人石後面。透過石上的許多小洞,能看見那戶人家兒子房間的窗戶。 「小君啊,我可愛的小君……」 年輕人囈語似的呻吟令人不忍。他半瘋半傻,為了他好,父親把他綁在床上,留了一扇窗沒關,讓遠處田間的清風帶走他悲傷的呼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