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口羊 我眼前還是那幕,小女娃因為我挨了打。我看見她聽著李佛太太說我髒,說我帶病。……我想大叫,大聲叫到小女娃都聽得見,髒並不分顏色,帶病的也不是黑人。我想阻止那一刻的到來──每個白人娃兒生命中遲早面對的一刻──就在那一刻,他們開始認定,黑人原來比白人低劣。 ──愛比琳,《姊妹》完整文章
Photo from wikipedia 文/凱瑟琳.史托基特 我們的家庭女傭,荻米崔,以前常說,仲夏在密西西比採棉花大概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休閒活動,如果不把採秋葵──另一種扎手的低矮作物──算進去的話。荻米崔同我們說過她小時候採棉花的種種故事。她大笑,然後舉指朝我們猛搖、警告我們千萬敬而遠之,彷彿我們這一群出身富家的白種孩子除了抽菸喝烈酒外,還可能陷入採棉的萬劫不復境地似的。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