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產生錯覺的時候,我能擁有兩秒鐘的奇蹟

文/謝子凡 回新竹時,從市區往家的路上會經過一座陸橋,下橋後路面在前方左右開展,形成一個T字路口。路的另一側,是大片的水塘與林蔭,小橋曲曲折折蜿蜒在水面上。 遊人如鵝,在一片碧綠裡冒出點點蹤跡。因為是個繁忙的路口,紅綠燈的秒數也特別長。 每次在這裡等待紅燈變為綠燈時,一道問題就會從天而降:「要不要去…

親自撰寫和朗讀弟弟的悼詞,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痛苦的事。

文/溫蒂.鈴木、比莉.費茲派屈克;譯/呂佩憶 那天早上六點半,我的手機響了。是我弟弟在上海的同事打電話來告訴我,我的弟弟大衛,我唯一的手足,因為嚴重心臟病發而過世了。我弟弟還沒過五十一歲生日,就撒手人寰了。 大衛是生意人、投資者、企業家,過去幾年來他都住在上海並在當地創業,同時也會在加州間往返,花時…

他是「棺材告白者」,接下逝者囑託,在告別式上道出真相

文/比爾.埃德加;譯/甘鎮隴 除了調查配偶出軌,私家偵探處理的其他工作,幾乎都是幫客戶調查一些商業相關問題,像是竊盜、詐欺和勒索。整體來說,私家偵探大多數的工作,重點都是金錢。愛情和金錢──一般人會惱火得決定打電話給私家偵探,就是為了這兩種事。 葛拉漢的案例和這兩者都有點關聯。他第一次找上我是在二○…

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了,為什麼還要叫我振作?

文/高璿圭;譯/馮燕珠 在進入哀悼諮詢的工作之前,我對告別式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然而在見過一些自殺者遺族之後,才明白告別式這種儀式對哀悼的重要意義。 雖說年記越小,失去親人的經歷就越少,不過在從事哀悼諮詢、與一些遺族接觸之前,我也沒有經歷過那麼大的喪失。一般人也不會知道殯儀館和火葬場是如何運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