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時候小編去算命。大師還沒開口,小編我就說結果還用得著你說嘛?總統是誰我還不知道嘛!那是第一次我講得跟大師一樣靈驗。但終究,我也只是知道是誰而已。 可我依然不知道這座島嶼未來的命運。
傷痛是一個水池,靠近它的物品都會被吸納進去,以致水池越來越飽滿結實。表面上平靜無波,用小石子輕輕投入,卻激起漣漪不斷,一圈一圈的,那低調的姿態,彷彿正和心靈深處的回憶對話。 一個二十年前的祕密,改變了五個女人的命運…… 背負著那年夏天傷痛的回憶,這些女人的人生在某個時間點停住,成為孤獨的人。 女強人…
一看見「兩顆子彈」,很多人會聯想到多年前總統選舉的槍擊案,那兩顆拖陷台灣於藍綠鬥爭泥淖的子彈。不過我的〈兩顆子彈〉完全與此無關,講的是一位「命運的反叛者」小小的故事。 話說身旁有不少朋友曾經更改姓名,有些人覺得名字太「菜市仔名」,想換個獨一無二的,強調自己與眾不同。但更多改名的人相信姓名關乎命運吉凶…
是純粹的詩歌,是生命的詩歌,而不是寫出來的充滿裝飾的盛宴或家宴,而是語言的流星雨,燦爛得你目瞪口呆,感情的深度打中你,讓你的心疼痛。 余秀華是一位腦性麻痺的農婦,寫字對她來說無異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她卻用最大力氣讓左手壓住右腕,把每一個字扭扭曲曲地寫出來。選擇字數最少的詩歌,向讀者傳達她與命運抗…
文/潔西.波頓(Jessie Burton) 譯/蘇瑩文 《娃娃屋》的發想,來自我二○○九年的阿姆斯特丹之行。這個初次探訪的城市瞬間擄獲了我的想像力。我記得,十月午後的光線投射在運河上,金光綠影跳躍嬉戲。儘管十七世紀建築物的門面展示出當年的象徵與故事,然而深處仍埋藏著難以理解的謎。都市人的住宅看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