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 from Flickr CC by TORLEY
那位教政治思想史的老師說過,烏托邦是時代痛苦的探針——確切措詞不敢肯定,大意如此。

社會寫實一脈的小說家,致力讓小說貼近現實,將不公不義的世道攤在讀者面前,籲請公眾注意。更重視 虛構 的小說家則自己打造一處「無何有之地」,特意突顯社會的某個面向,像在越盪越高的秋千上倒立,花式特技,推到極致,讓現實來逼近小說,甚至從那裡揭竿討伐現實。

兩種路數各有短長,這次歹時脫皮癢 | DYSTOPIA書展,我們側重虛構的力量。

「歹時」突顯這類小說 打造虛構世界與災難 的功力。《紅星革命》發生在未來的火星上,《零地點》是核四意外之後,《鼠疫》在194X年的阿爾及利亞爆發,甚至《平面國》——平面國可位於另一組維度上呢!

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存在各種可稱為「安全閥」的機制,讓人類姑且還能跟她/他的社會、環境共存(2014這甲午年似乎例外)。然而在小說裡,監聽就是無孔不入,階級壓迫絕對泯滅人性,而要摧毀言論自由,管你什麼媒介一律挫骨揚灰。就像孜孜矻矻的數學家,拿到一組定義務必 推到極致 ,小說家也熱衷於實驗這些設定,看看推到極致的世界會發生什麼事。

會發生什麼事呢?《紅星革命》在火星上再造種性制度,鑽礦工「紅勞」跟凌駕其餘所有階級的統治階級「金督」,恰是反差最大的兩極,主角戴洛出身紅勞,才16歲,妻子伊甌就因兩人翻過圍籬去看星星,而被處死。滿腔憤恨的戴洛只想要復仇,可是,如果只是區區恐怖分子,會有機會撼動跨行星的帝國秩序嗎?

皮爾斯‧布朗筆下、未來火星上的殖民狀態,對過去到現在,地球上諸多的殖民地子民而言,還真是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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