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爾尼雪夫斯基:文學的主要作用在於戰鬥

「文學的主要作用在於戰鬥。」──車爾尼雪夫斯基

俄國作家車爾尼雪夫斯基是1960年代反對沙皇農奴制度的代表人物,曾被喻為「俄國文學中的普羅米修斯」,即希臘神話中盜天火給人類的英雄。馬克思、恩格斯和列寧等人皆給予他極高評價。

由於小時候親眼目睹了農奴制的黑暗面,大學畢業後不久,車爾尼雪夫斯基便投身社運,號召農民們齊力起身抵抗沙皇與地主們的無情迫害。然而,他的活動引發當局不滿,隨即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關入大牢。即便如此,他仍盡一切可能繼續創作,其代表作長篇小說《怎麼辦?》即是利用獄中歲月完成的。

《怎麼辦?》以一起懸疑的傻瓜自殺案作為開端,帶出兩男一女的三角戀愛故事。小說看似以愛情為主軸,但主角們的身分暗藏玄機,有甘願放棄一切物質享受的職業革命家,也有實踐信念、開創社會主義新社會的平民知識分子,他們反專制,衝破封建體系,最終建立一理想的烏托邦社會。全書實為作者的自問自答,「怎麼辦」即「若想解放農奴應怎麼辦」,答案很明顯,唯有革命。

車爾尼雪夫斯基很聰明地用故事情節包裝革命理念,《怎麼辦?》果然順利通過沙皇書報機關的審查,於1862年發表在《現代人》雜誌上。甫刊登即引起廣大討論,政府這才發覺上當了,負責審查的官員被撤職,小說也被禁止出版。但已經出版的雜誌早已到處傳閱,小說則被譯成英文、法文、德文等多種語言在國外發行。

車爾尼雪夫斯基因此被判處7年苦役,並被流放至西伯利亞長達20年。1889年4月,他終於得以回到故鄉,但多年的監禁生活早已損害了他的健康,四個多月後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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