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茲傑羅深刻捕捉美國一次大戰後的浮華年代,稱為爵士年代(the Jazz Age),儘管有禁酒令,社會卻紙醉金迷,而取得選舉權的時代女性,開始追求性自主,社會有許多暴發戶,就像費茲羅傑在《大亨小傳》所打造的男主角蓋茨比一樣。

德萊賽(Theodore Dreiser)的《An American Tragedy》(暫譯:美國的悲劇)則以敗壞的美國夢為主題:一起真實犯罪成了他的創作原點,當時,一位青年人只為了娶新女友躋身上流社會,竟然謀殺了為他懷孕的貧窮女友,最後被送上電椅。

此外,劉易斯的《Arrowsmith》,則是作家首次探討科學對美國文化的影響,討論醫學訓練、臨床,以及內科醫師面對高端科學實驗的倫理難題。而帕索斯(John Dos Passos)的《Manhattan Transfer》(暫譯:曼哈頓中轉站)受到影像等新科技影響,敘事風格充滿影像語言,以眾多片段剪接拼貼而成紐約大都會生活的面貌,宛如電影的蒙太奇手法。

其他不可忽視的美好文學年度

齊亞巴塔里,同時也評論了其他美好的文學年度。

1862年:杜斯妥也夫斯基(Фёдор Михайлович Достоевский)的《死屋手記》,雨果(Victor-Marie Hugo)的《悲慘世界》、屠格涅夫(Иван Сергеевич Тургенев)的《父與子》。然而,福樓拜(Gustave Flaubert)那一年在寫的小說《Sallambo》(暫譯:薩朗波),背景設定為西元前三世紀的迦太基,跟日後他寫的《包法利夫人》並不相關。喬治‧艾略特(George Eliot)的歷史小說《Romola》(暫譯:羅慕拉),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多產小說家特洛勒普(Anthony Trollope)的《Orley Farm》(暫譯:奧利農場)都還未完成。

1899年:凱特·蕭邦(Kate Chopin)重要的小說《覺醒》(The Awakening)已出版,同時還有諾里斯(Frank Norris)的《麥克悌格》(McTeague),和康拉德(Joseph Conrad)的兩本經典小說《黑暗之心》(Heart of Darkness)、《吉姆爺》(Lord Jim)。不過,俄國作家托爾斯泰(Лев Николаевич Толстой)的最後一本小說《復活》,人物的刻畫受宗教和政治理念影響,過於平面呆板,而亨利‧詹姆士(Henry James)的《The Awkward Age》(暫譯:尷尬年代),則是失敗的實驗作品。

1950年:艾西莫夫推出《我,機器人》(I, Robot),美國科幻和恐怖小說家布萊伯利(Ray Bradbury)出版《火星紀事》(The Martian Chronicles),海史密斯(Patricia Highsmith)寫《火車怪客》(Strangers on a Train),萊辛(Doris Lessing)出版《The Grass is Singing》(暫譯:青草在唱歌),C.S.劉易斯(Clive Staples Lewis)出版《納尼亞傳奇:獅子、女巫和魔衣櫥》。不過,多位大作家卻寫下他們創作的次等作品,像是海明威的《渡河入林》。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Douglas Palmer

資料來源:

  1. The greatest year for books ever?
  2. Jane Ciabattari
  3. 斯泰因小姐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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