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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欽
我用平常跟朋友聊天的方式來做這個採訪,但限定一個時間點,在這之前抓出重點。人與人的對話,總能打開最大的經驗值,而且產生不同的提問和互動。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
攝影/郭涵羚;作品提供/川貝母

➨➨前期回顧:【黃子欽的設計嘴,泡】把小事想到最極端就會出人意料──與圖文創作者川貝母對談(一)

川貝母常創造出一種類似睡著、關機、有如超現實的瀕死狀態,沒有故障(只是剛好拔掉插頭或關掉開關或被按了睡穴),飄飄的就像靈魂出竅神遊,這種放空反而打開某種空間,達利的液態時鐘、夏卡爾的漂浮人,也同樣地帶人進入這種神遊奇觀。而當用植物或昆蟲來演出「瀕死」,可能會更自然也更超現實,因為比起動物,它們本來就是慢速甚至靜止的。

以心中浮現的影像展開創作,在凝滯的狀態下飽含動態

從你的畫作能感覺出一種潛伏的壓力,畫畫不只是抒發享受,好像也像是一種修煉,而這個焦慮好像在你文字中找到很好的出口,用文字小說的方式來走這個部分,似乎順利的填上了一些看不見的畫面與色彩。所以你的畫面慢慢的是以消音的方式來進行。我很好奇,如果不是以隱喻的方式,而是和隱喻相反的方向,那會是怎樣的畫面?

這次在寫字上的確是無拘無束,有寫出圖辦不到的細節,算是這新收穫,有種相輔相成的感覺。比較遺憾的是這次畫圖的時間很少,花太多比例在寫字上,最後圖其實有點趕,不太有時間去想新的想法,很多時候用了以前的慣用手法,這是我在畫的時後比較「不開心」一點的事。

會用隱喻或你說的消音、減法的畫法,某方面也是一篇文章只能畫一張圖的關係,得刪除許多部分,或者要匯集許多段落來濃縮成一張圖。我想若是畫成繪本等需要較多圖像的時後,也許就會變成你說的「和隱喻相反的方向」,有一些文字細節就得明確的畫出來,或者需考量較多圖與圖的關係。

死亡與外星人的內心戲──與圖文創作者川貝母對談(二)

關於創作這件事,每天(或每週)創作的行程表為何?或者單純聊聊你一天在做什麼?如何找靈感?

我每天很簡單,早起吃早餐,逛一些網站讀副刊,開始工作後,早上我通常都拿來想草圖或者描繪線條稿,因為這時候意識最清楚沒有負擔,比較有新的想法出現。下午則用來上色和一些瑣碎的事。坐一天累了就會去慢跑或者走路,靈感很常在移動的時候產生,所以外出慢跑或散步是必要的。偶爾也會紀錄夢,會查一些夢境的意義。最近習慣把想到的句子或看到的人事物記錄在手機裡或筆記本上,這對寫故事很有幫助。

對於外國的插畫委託,如《紐約時報》的插畫需求為何?

跟台灣副刊畫的其實差不多,但國外會比較在意「會心一擊」的感覺,抓住一個重點,主題切中要害,有點幽默或者巧思,就會很快被編輯接受。唯一較讓人受不了的就是時差,還有速度要很快,非常快,根本就是插畫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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