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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是跨界橋樑

製作《我們的那時此刻》過程,洽談版權工程浩大,很多電影因為公司倒閉找不到授權者,像是描繪台灣第一個搶銀行的老兵李師科故事《老科的最後一個秋天》,最後只能用新聞畫面取代;已故諧星許不了也是台灣影史上的重要人物,楊力州曾想在片中爬梳這一塊,「他在死亡前幾天還被架著拍電影,對我來說,這是預知死亡紀事,所有人都知道他應該快死了,卻不是叫他養病,而是還在想該怎麼用他到最後一刻,人生巨大的悲哀莫過於此。」

最後,楊力州還是暫時放下許不了,他打趣說:「別人提醒我要小心,這不是版權問題,而是一條胳臂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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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妥了一百八十八個版權、超過一千八百個素材,楊力州並不打算讓這部電影在上院線、發行 DVD 之後就結束。對於這部以電影史回溯台灣過去一甲子政治社會樣貌的記錄片,他心頭還有個「教育版」計畫,準備另外剪輯符合一節課長度的《我們的那時此刻》,並製作教學手冊,讓中學生可以經由不同媒材來重新認識台灣歷史。

紀錄片製作尾聲,楊力州還同時決定出書。理由是,除了版權受限外,更重要是影片再怎麼長,「可以擺進去的東西還是不夠,影片的優勢是有聲音、有視覺,可是少了沈澱」,為了這個更深的沈澱與補足篇幅限制,《我們的那時此刻》同名書因而誕生。

對楊力州來說,創作不會只有一種樣貌,有些需要聲光因而適合電影,有些創作適合文字,「而紀錄片特別適合影像與文字並行,」可以讓許多片中無法交代清楚的因果或註解,找到可以更完整表述的去處。除了文字之外,近年來楊力州的創作空間,也隨著他記錄片所累積的成績,而越來越寬廣。

舉例來說,早期面對廣告業主的意志,不論是要漢堡可愛地跳跳跳、還是洗髮精廣告千篇一律要女星撥弄長髮,楊力州能發揮的空間相對很小,他對人的關注只能從紀錄片創作找出口;漸漸地,當「楊力州的紀錄片」累積成一份口碑後,廣告商漸漸看見他的風格與特色,願意放手讓他試試。

一年前由國泰金控委託製作的三分鐘廣告變成 24 分鐘的紀錄片「小小鼓手」,在短短幾天內就締造驚人的點擊率與網路效應,是客戶、廣告公司和楊力州堅不妥協縮短篇幅的結果;攝製染髮劑廣告,楊力州也說服廠商捨棄女星代言,改由素人親手為滿頭白髮的奶奶染髮。這些腳本與場景在楊力州的鏡頭設計下,早就擺脫傳統廣告的形式。

「廣告的傳播速度快,加上新媒體興起,我對這股趨勢滿樂觀的。」

楊力州認為,廣告與紀錄片、文字與影像,都是可以多元發揮、相輔相成的創作生命,未來這些創作又可以藉著新媒體的傳播力量,去到哪些未知的領域?或許不只觀眾期待,就連楊力州自己也躍躍欲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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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那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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